单灵灵整个人都扑在他怀里,热气贴着他的脖颈轻轻地拂过,像羽毛,又像火焰。
他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,感受着怀中软香温玉,指尖却像被钉住了一般,始终悬在空中。
不能动。
他告诉自己。
她是我的师父,她信任我。
她从未设防,我若失礼,便是辜负。
可理智越是绷紧,感官就越是清晰。
她的呼吸,她的心跳,她因为高兴而贴近的身体……
一切都像是温柔而甜美的惩罚,把烛洺赫的自制力一寸寸地撕扯开来。
……这叫他如何能忍?
烛洺赫眼底深处藏着一点苦涩的笑意,却也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。
原来,被一个人依赖,是这样让人心甘情愿放弃理智的事啊。
可惜,他不能。
哪怕只是伸手,哪怕只是轻轻回抱一下。
他也只能克制,克制到指节发白,克制到骨血发疼。
但他依旧不敢动。
只敢像一尊石雕般,让她撒娇、嬉闹,把他当作可以依靠的存在。
那就这样吧,哪怕她不知道也好。
“哦对!”单灵灵搂着烛洺赫好一会儿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,将他从怀里推开,正襟危坐地看着他。
“小九!以后……你还会一直帮我处理族里的事务吧?!”
烛洺赫还没从方才那一瞬的紧张中回过神来,一时间愣住了,望着单灵灵那双认真的眼睛,下意识反问:“什么?”
“以后啊!”单灵灵急得一拍他的肩膀,语速飞快地说,“以后开议事会,你得跟着我去吧?”
“批折子的时候,你得帮我盯着吧?”
“要做决策,你也得出谋划策、动动脑子吧?!”
烛洺赫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点头: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说得干脆利落,语气却刻意压低,像是掩饰情绪一般,眼神也不太自然地避开了单灵灵的注视,耳根悄悄红到了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