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慢条斯理地看了王子珩一眼，笑容逐渐嚣张。
“师父现在是因为……我和她一起洗过澡的事，生气呢。”
“噗——”
王子珩一口茶差点喷出来，连杯子都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啥？！！”
“烛洺赫……”
不等烛洺赫说话，单灵灵幽幽的说了一句。
“你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“小九不敢。”烛洺赫笑眯眯的坐在了单灵灵床榻旁，帮她捻好被角。
“我看你敢得很。”
要不是此刻浑身乏力，单灵灵一定会在烛洺赫胳膊上狠狠拧几把，才能解这满肚子的火气。
但偏偏在场最不长眼的王子珩，还不依不饶地追问着。
“啥？你们俩一块洗澡了？！”
他瞪圆了眼睛看向烛洺赫：“小九，你这是把我们好灵儿从头看到脚啊？！”
“你小子，我是该说你艳福不浅呢，还是小命不保呢？”
“师父才不会对我下狠手。”烛洺赫有恃无恐，抬眼看向王子珩，笑得波澜不惊，“师叔多虑了。”
“等我伤好了，我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。”
单灵灵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，声音闷闷的，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。
王子珩听得哈哈大笑，乐得直拍大腿。
“哎哟喂，灵儿，别这么小心眼啊！你不是最疼你的小九了吗？”
“不过就是被看了个全……有啥大不了的？”
“王子珩。”单灵灵的声音从被子里低低传来，咬牙切齿，“你最好祈祷我别恢复得太快……”
烛洺赫坐在床边，悄悄握住她的手，还不忘轻轻用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，声音温柔。
“师父，你得快快好起来。不然小九会心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