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它能不能走,先说能。
“那就好。”羊牧之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似的,“有个人,这几天一直想见你。”
他垂着眼睛,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想了很久,觉得你应该……也想见见他。”
“见谁?!”
单灵灵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,她顾不得身上伤口还疼,直接伸手掀开被子,动作急促得近乎发狠。
刚一落地,她的双脚一软,踉跄了两步便险些摔倒。
“你急什么?”王子珩赶紧伸手将她扶住,一只手搀着她的胳膊,一只手抵住她腰侧,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你才刚醒,睡了整整十天,骨头都快酥了。”
他轻轻一哂:“人家在牢里蹲了十天,也没急着跑出来见你,你又何必这会儿心急火燎?”
这一句轻描淡写,却像是在一池静水中,投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子。
牢里?
单灵灵怔住了,心头仿佛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
她诧异的看着王子珩,又扭头看了看羊牧之:“你们把谁关进牢里了?”
“和我没关系,都是你亲爱的大徒弟的主意。”
王子珩赶紧为自己解释道:“我说过,就凭腾蛇族的牢房,可关不住那尊大神……”
“但是羊大偏偏要这么做,非说要上一层保险……”
王子珩的话又多又密,不停地絮絮叨叨着,也不管单灵灵听没听明白。
“要是他想出来啊,弹弹手指就解决问题了,哪轮得到你们关他……”
“毕竟……我之前确实不知道他……”羊牧之也试图解释着,王子珩只是一个劲的叹气。
“你们到底在说谁?”
单灵灵的脑子宕机了,信息量太大,刚刚从沉睡中醒来的她,完全没有办法处理。
“师父,你还是去见见他吧。”
羊牧之放弃了解释,也或许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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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羊牧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,单灵灵缓慢地踏入了腾蛇族的深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