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有关紧,只虚掩着,留下一条缝。
屋内终于安静下来,只余风吹动窗纸的细微声响。
单灵灵低下头,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那枚小龙项链,她深吸一口气,轻声唤道。
“烛洺赫。”
“你在吗?”
项链忽然微微发热,烫得她指尖一颤,却没有松手。
是他。
他听到了。
单灵灵轻轻苦笑了一声,声音仿佛藏在喉咙深处,连她自己都听不清。
“烛洺赫,师父他……”
话未说完,眼泪已不可抑制地滑落,扑簌簌砸在手背上,单灵灵想伸手去擦,却越擦越模糊,像是再也止不住的洪水。
她吸了口气,声音带着颤意,像风吹落破碎的竹叶。
“师父他……走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,仿佛捅破了最后一层窗纸。
“烛洺赫,师父他真的走了……”
她终于忍不住了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,倏地垮了下去。
她抱着肩,蜷起身子,放声痛哭:“我再也没有师父了……他不要我了……”
“我该怎么办啊,烛洺赫……”
“他不只是我的师父……他是我父亲啊……”
“我这一辈子……只有他一个人,是真正把我当做自己的女儿啊……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像把胸腔里最深最痛的部分一口气都喊了出来,终于在这一刻,把所有委屈、悔意与无法言说的思念,全都交付给了烛洺赫。
小龙项链中,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