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信仰？”
“大概。”玄狐点头，“要想知道是否是真实的，还需要夫人同意，属下这就将它捏碎即可知晓。”
“捏。”
单灵灵根本不带犹豫的，玄狐见她首肯，深吸一口气，右手瞬间变作了狐狸利爪，她长长的指甲磕在蚝珠表面，然后轻轻用力。
“夫人，做好准备。”
“没有载体的信仰，转瞬即逝。”
单灵灵全神贯注的盯着玄狐握紧的拳头，玄狐咬着嘴唇，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兽爪。
一缕约莫毛线粗的光华，蹭的一下，从玄狐的指缝中溜了出来，正正端端的撞进了单灵灵凑得最近的额头上。
光华的速度太快了，单灵灵懵了，玄狐也懵了，两人一时间保持了现有的姿势纹丝不动，直到玄狐反应了过来。
“夫人？！没事吧！”
“啥……啥玩意儿？”单灵灵伸手在自己额头上摸了半天，什么都没有，额头就只是额头。
刚刚，那缕光华撞上来的一瞬间，她也只是觉得额心有些烫，除此之外，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单灵灵甚至没看清那光华的颜色。
玄狐则是吓得拉着单灵灵的袖子，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又打量，单灵灵都几乎被她转晕了，赶紧抓住她。
“我没事，玄狐，我真没事。”
“别转了，我有点晕车。”
“真没事？”玄狐急得要哭了，“夫人，您要是有点三长两短的，属下的祖宗都要被尊上从地底拉出来扒狐狸皮了。”
作为幽冥国三玄，玄狐是知道信仰可以实体化这件事情的，也和她说的一样，没有载体的信仰，会直接消散在空气中。
毕竟，那玩意儿可不是能炒个菜放在那里等着人来享用的存在。
只是，玄狐完全没料到，这蚝珠中的信仰，就像是看上了她家夫人一般，冲着单灵灵的脑门就去了。
“真没事，你看，我活蹦乱跳的。”
单灵灵挥了挥胳膊：“别说，我还更有力气了，下次挥刀估计都能挥得更快。”
起码目前来说，确实没有什么问题。
玄狐勉强松了口气，她看了看还残留在自己掌心中的蚝珠粉末，捏起一点，放在鼻下闻了闻，又搓着，让它们缓缓地顺着空气飘走。
没错，这就是信仰的临时载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