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，九阴从烛……国主手中救下来那些同胞的吗？”
校长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他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“救？”仇澜冷哼一声，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国主的手段，怪物落到他手里，不早就灰飞烟灭了？救什么救？”
“他们都是自愿的！只有这样，才能成为九阴大人最无坚不摧的战士！”
校长被他的话噎了回去，张了张嘴，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单灵灵心头咯噔一声，她想起来了，校长的妻女，都被烛洺赫的龙焰劈成了灰烬。
“校长……”
“夫人，我没事。”校长却打断了单灵灵的话，示意她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仇澜身上。
叹了口气，单灵灵说了一句。
“王子村的事情，九阴失败了，你告诉我，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失败了？”仇澜看着单灵灵，目瞪口呆，“不可能啊，阴玄不是说，一切如常吗？”
“如常个屁！”
和这样的狂热信徒实在是没好脸色，单灵灵没忍住骂了一句：“我就差一点，就能拿下九阴……”
心头突然闪过烛洺赫满身是伤，脱力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，单灵灵的话戛然而止，她握紧了拳头。
“我闻到阴玄的味道了，他是不是在奢比村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仇澜倒是没有躲藏，点头承认。
“他是不是在让你们收集信仰？对九阴的信仰？”单灵灵补了一句。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？！”仇澜愣了愣，惊呼出声。
“别管我怎么知道的，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信仰收集不到指定的额度，阴玄就会直接杀了你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