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了啊，江老弟。
颜月牙在心底里默念了一句，然后一个猫腰，窜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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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灵灵在黑暗的山道中，听见了吟唱的声音。
满地都是生蚝的壳，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，就算他们小心翼翼，还是免不了踩碎了不少蚝壳，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。
真该死……
单灵灵低头看着脚底的碎片，用脚尖将面前的蚝壳都扒拉开，试图迈出下一步，王子煦则叹了口气。
“不管了，师姐，该暴露早就暴露了，没必要这样躲躲藏藏的。”
“我们赶紧去前面呗。”
“嗯。”单灵灵点头，但是她还是尽量保证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，以至于动作颇有些缓慢。
直到三人看见了一个发着白色荧光的山洞口。
单灵灵猛地停下脚步，倒不是因为那荧光有些刺眼，而是……
她看见了，山洞口处，有数以百计的村民，全部跪伏在那里。
他们整整齐齐的排列着，所有人都对着洞里虔诚的跪拜着，膝盖着地，整个上身都趴在地上，额头和触在地面。
王子煦没忍住，冲了上去，拍了拍其中一个村民的肩膀：“喂，你们在干啥？”
单灵灵本想提醒他不要随便惊扰这些人，可是王子煦已经拍上了第二个人的后背。
他甚至蹲下身来，推了推那个人：“这里面有啥？”
没有人回应他，那些人还是纹丝不动的跪趴在那里，动作极端的虔诚，仿佛眼前莹白的山洞中，是他们的创世之神。
是他们用魂魄和生命在供奉的神。
玄狐走到王子煦身边，弯下腰，伸手在一个村民的脖子上摸了摸，又试着去探了探他的鼻息，她犹豫着又试探了另一个人，最后站起身，回头看着单灵灵。
“夫人，他们……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单灵灵心头咯噔一声，想要伸手去证实一下玄狐的试探，可是手指还没放上一个人的脖子，就看见了一缕黑色的死气，从他身上冒了出来，想要爬上单灵灵的指尖。
单灵灵猛地收回手，惊恐地和玄狐对视了一眼。
是的，他们都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