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
说实话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，眼前这位被众人视为反贼的李渊竟然能够如此大度宽容。
要知道，刚刚阎忠可是毫不留情面地当面顶撞了李渊啊！
然而，李渊不仅没有因此发怒怪罪于阎忠，反而还亲自让人将自己亲笔写下的字迹送上门去。
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！
这种超乎常人的胸怀和气度，简直就是举世罕见。
就连见多识广的钟繇，也只是曾经在一些古老的书籍册页上看到过类似的描述。
李渊此举颇有古之王者的风范，令人不禁为之赞叹。
可是，让钟繇感到无比困惑的是，拥有这般高尚品德和非凡气质的李渊，为何却偏偏走上了反叛之路呢？
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？
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李渊？
一时间，各种疑问涌上心头，使得钟繇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，久久无法分辨出答案。
就在钟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，整个人处于发愣状态之时，李渊的目光已经悄然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工匠身上。
他若有所思地开口问道：“我且问你，这制作出来的纸张，其造价是多少？”
要知道，虽然能够成功造出纸张来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之事，但关键问题在于其成本价格如何。
毕竟，如果制造纸张的费用过高昂，那么即便李渊有心去大力推广普及教育，恐怕最终也只能沦为不切实际的空谈罢了。
当听到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将军向自己发问时，那位工匠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之意。
只见他恭恭敬敬地回答道：“回禀大将军，这些纸张所用到的主要原材料乃是树皮和竹子。然而，整个造纸过程不仅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，同时也需要投入相当数量的人工劳力方可完成。所以，其成本恐怕每刀纸都在一千钱左右！”
说这话时，工匠显得格外小心谨慎，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惹怒眼前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