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白左正在那儿观察。
那股气息，很冰冷与机械。
在没能读取许舟的信息后，又露出一股仿佛死机一般的茫然。
很快“他”就退出了许舟的脑域。
只不过，“他”退出去的时候没有察觉到，自己的意识流里被缠绕上一缕透明的丝线。
“可惜，我现在还不能过去。”
白左有点可惜。
“行了，你现在任务那么重，许舟那边既然没事，那就让别人去吧。”
“不，那股气息很不对，不像是活人的，反而更像是更加庞大的……却又带有意识的东西。”
白左仔细思索：“像什么呢？机械？不对，机械没有思考的能力，智能生命？不，不像，倒是更像某种更高层次的意识。”
白左很快把这个问题反映给了上面。
纪五都被他这个行为惊到。
这还是第一次，他看见白左会向上反应。
而不是偷摸着自己解决，或者惹出更大的麻烦。
纪五欣慰不已，看来这段时间的磨练，真的让白左成长了不少，都已经会考虑后果了。
那白左竞选执行官预备役一事，也不是没有希望了。
……
沈狱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个消息。
“入侵脑域？意识体？”
“是那些系统背后的人出手了吧。”
沈狱很快就推断出了真相。
毕竟他一直都在关注那些系统。
系统，重生者。
加上他又抓了一批重生者进来。
还有周一湖以及莫娜这两个人，因为要剔除他们身上的系统，让他们彻底摆脱系统的控制。
当他们进入总部开始，沈狱就屏蔽了任何系统可能向外传递消息的途径。
毕竟总部的位置绝对不能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