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一点点还挂在她的手臂上。
更多的，便是缠绕在她身上的软体的像是大肠一样，又像是脐带的东西。
常佳宁听到声音，双眼无神的看向了白左。
白左无奈的挥了挥手：“一听诞育之母，这种掌管了生殖的神职，就能知道如果信仰祂，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吧？”
“如果对方是正统神明，或许还能相信，但是，谁知道对面是个什么东西呢？”
白左从心蛊的身上下来，踩到了地面的粘液上。
脚底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常佳宁朝白左伸出了手：“救救我。”
她一边喊着，一边流着眼泪。
“对不起，我本来只是想惩罚那些人……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，我怎么会背叛已经加入异轨会的哥哥。”
“明明，在哥哥成为契诡师以后，我是非常为他高兴的。”
“可是，在我供奉了祂以后，这一切就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。”
白左一脚踹开了一个挥舞着朝他伸过来的触手。
漫不经心的说道：“呵，真是天真，一开始为什么不向你哥求助呢？”
“他成为契诡师后，不管他是不是新人，在异轨会里都拥有不同寻常的地位，你那点事，告诉他的话，就能轻松得到解决。”
常佳宁也不知道她那时候怎么想的。
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，根本就把求助家人这个选项给排除在了外面。
白左其实从她的记忆中，提取到了一些东西。
主教接触她的时间，远远要比她认为的要早。不过，那个时候，只是隔着一条街，远远的看了一眼。
常佳宁早就忘记自己还见过主教，还以为，之后那次主教主动找她的才是第一次见面。
但是她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