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后,云父终于可以出院了,接下来只要回家养伤就好。
云岩找人借了一辆车,将人连同云熠买的轮椅一同带回河西村。
“我这就一条腿骨裂了,坐在轮椅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两条腿都断了,给我买一副拐杖就行了呗。”
“儿子给你花钱你还那么多话。”云母把药拿到云父面前,继续说道:“我和你说,这轮椅可花了云熠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,你可别让他的钱打水漂。”
云父吃药正在喝水,听到轮椅花了那么多钱,一口水差点儿被呛到。
“这么贵?退掉退掉,赶快退掉。”
“退不掉,就这还是丽秋在他们百货商场,用员工价买到的,丽秋说了这属于特价商品,一概售出不退不换的。”
“云熠还说了,如果你在家养不好伤,他就把你带到京市去,让京市的大夫给你看病,你想想去京市得多花多少钱?”
云父心疼钱呀。
他虽然不知道云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,可在京市工作的工资,肯定少不了。
买轮椅这么多钱,真是心疼死了。
养不好还要去京市看病,那岂不是得倾家荡产?
仔细想想,乖乖在家把伤养好,已经是花最少钱的办法了。
在把云父送回家之后,云熠又去了几趟药店,给云父弄了一些外敷内用的膏药和丸药,都是有助于快速让骨裂愈合的。
自己弄出来的三无产品,对云父说是文家恒从南方带回来的。
云父看着那些膏药和药丸,猜想肯定花了不少钱,又是一阵心如刀绞。
膏药用光,药丸吃光之后如果他这病再养不好,还不知道云熠要再多花多少钱呢。
于是,云父自从回到家之后一动不敢动。
就连坐轮椅都小心翼翼的,只在屋里活动,深怕外面的石子会将如此贵重的轮椅给划破了。
“爷爷,我也要坐车车。”云岩和陈丽秋的儿子今年已经三岁了,见云父坐在轮椅上跑过去伸着手,也要坐到车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