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谎称拉姆是我的女儿,生下来就精神失常,所以不让她出门。
但我丈夫在两年前确认肺癌晚期,很快就去世了。
我要照顾这两个孩子,没办法出去找工作,只能把家里收拾出来当民宿,靠每年旅游旺季赚点房费来补贴家用。
为了不让人发现拉姆,就把她锁在洗衣房旁边的小木屋里,每天晚上趁客人入睡,再让索朗去给她送饭。
说来也怪,拉姆见谁都咬,却唯独不咬索朗,还对索朗很好,把饭菜里的肉丝都挑出来给索朗吃。
索朗也很喜欢姑姑,总是让我放拉姆出来。
但我不敢啊!
万一像刚才那样……她咬伤了客人,这生意就没法做了,我只能把她关在木屋里。
大多数旅客来去匆匆,即使听见里面有响动,也基本不会管。
如果有旅客问起,我就说是扫把间里闹耗子。
直到你们的出现……”
我承认,如果我和安言昊不是一开始就奔着青海湖龙吸水来的,也不会插手别人家的闲事。
“你没带她看过医生吗?”我问。
杨婷神情麻木,“什么医生都看过了,还特意带她跑了趟西宁,但是没有用,医生说这是精神分裂症,病情严重,需要住院治疗。
可治疗费用太贵了,加上营养费和护理费,一个月就要五千块左右。
为了给我丈夫看病,家里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,我还要养索朗,哪有钱给她住院啊!”
我心想,就算住院也没什么效果,拉姆得的明显是虚病,不是实病,请个术士都比医生管用……
“我想再看看拉姆。”我起身说道。
杨婷犹豫了下,还是带我们来到了她的卧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