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三……近日,朕偶得一炼铁锻器之新法,匠作监试制了些许战场攻防之小器,颇具巧思。今日盛会,四方英杰汇聚,正好拿出来,请诸卿一同鉴赏品评,看看是否堪用。”
“炼铁新法?”
“战场新器?”
“鉴赏?”
这话在下方诸多势力中引起了轩然大波,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面露惊疑,只有吐蕃这边还算平静,弃宗弄赞只是与身边的禄东赞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,便没了下文。
李世民不再多言,抬起右手,向着辽阔的校场,沉稳而有力地一挥。
“朕谕,诸军演武,开!!!”
李世民话音落下,那“开”字的余韵尚在风中震颤,便被骤然爆发的战鼓与号角彻底吞没。
“呜!!!”
“咚!咚!咚!咚!”
苍凉的号角与激昂的战鼓交织轰鸣,校场四周,各部唐军阵中无数面旗帜应声狂舞。
校场中央,那原本列阵如山的左右卫万人军阵,闻令而动。
庞大的方阵如同一个整体,前排变后排,后排作前导,踏着与进场时同样整齐的步伐,开始向校场两侧预先留出的通道有序退去。
铁甲相碰,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响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万人军阵已退至校场边缘,重新列队肃立,将中央那的演武区域彻底让了出来。
烟尘尚未完全落定,原本被将士们填满的校场,已变得空旷,只留下被踏实的土地,以及远处模拟敌阵的土木工事。
“咚!咚!咚!”
“地动山摇,铁流铮鸣。”
场地一清空,战鼓节奏骤变,随着礼官的唱喏,真正的演武,此刻方始。
最先动起来的,是早已在侧翼待命的步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