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法很好,但时机不对。”半晌,李昊缓缓开口……
“还请郡公解惑。”公输恒拱了拱手,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只要有希望,那对公输家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等一个人。”李昊嘴角一挂,故作高深……
“郡公,敢问何人?”姜行本语气急切,身子都不自觉前倾了几分。
“一个能造出让四百人一天之内就到洛阳的人。”李昊目光望向窗外……
他估摸着李泰那小子应该研究得差不多了,缺什么少什么,到时候自己得帮一把。
“可是像郡公那样神奇的铁车?”禽滑瞪大眼睛追问,他对李昊那车的兴趣甚至超过了继续当学徒……
“比我那个还要大,还要长。”李昊收回目光,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。
“还……还要大……”禽滑眼睛瞪得溜圆,嘴都合不拢,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公输恒一时惊得语无伦次起来,两手不自觉紧紧攥在一起。
姜行本眼中的惊讶之外,多了一丝恍然。
身在将作监,他多多少少知道宫中的情况。前段时间,禁苑方向时不时就有爆炸声传来,估摸着就是在搞郡公所说的大车。
“长话短说……”
李昊放下茶杯:“你们想为朝廷效力,第一得有真本事,第二得这辈子忠于大唐。这是两个硬性要求,如果行,那我到时会给你们推荐一下。”
人才不能浪费,他平时也照顾不到李泰,作为大哥,得给他这个老弟收拢一些人才。
若是自己收留,让他们依附改姓也不现实,至于端木灵嘛……再说……
公输恒闻言,后退半步,整了整衣襟,郑重其事地朝李昊深深一揖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郡公与我等萍水相逢,却如此提携栽培。在下虽一介匠人,亦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郡公知遇之恩,公输恒铭感五内,此生不忘。”他直起身时,眼眶已经泛红。
禽滑也跟着抱拳:“郡公爷,我嘴笨,不会说好听的话。但往后有任何差遣,禽滑绝不含糊。”
“郡公提携之恩,行本铭记在心。”姜行本则长揖到底,他是将作监的人,也是官场上的人,自然明白李昊这句话的分量。
李昊压压手,示意几人坐下,语气随意了几分:“眼瞅要过年了,你们怎么安排?还回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