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聂天一愣，本能地问道。
他原本以为，星空圣主不杀万鬼之祖，是因为万鬼之祖有特殊的力量，无法被杀掉。
但是听万鬼之祖的意思，似乎另有隐情。
“小子，本祖和星空圣主之间，打了一个赌，正是因为这个赌，所以他没有杀本祖。”鬼脸在空中冷笑着，说道：“现在看来，这个赌，是本祖赢了。”
“那些人，果然还是容不下他啊！哈哈哈！”
说到最后，万鬼之祖狂笑起来，笑声之中，除了张狂之外，还带着一丝沧桑和悲壮。
他的话，却是让聂天双瞳一缩，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“打赌！那些人！容不下他！”这些话，在聂天脑海之中回荡着，让他眼神颤抖不已。
虽然万鬼之祖的话不清不楚，但是聂天推断出来，上任星空圣主的死，似乎是另有隐情。
好像，上任星空圣主是被人害死的。
而万鬼之祖，应该知道真相。
据夏侯妖所说，星空圣主封印万鬼之祖后，去赴一个约战，随后在那一战陨落。
很明显，万鬼之祖知道那个约战。
“万鬼之祖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，把话说清楚！”聂天目光猛然一颤，直接大叫一声。
“小子，你想知道真相，那就成长起来吧，本祖期待与你的一战！若你能成长到你之前那个人的高度，本祖就会告诉你一切！”万鬼之祖疯狂大笑着，说道：“下一个战斗，是我们之间的，希望星辰，不要再输了。”
说完，那张鬼脸，竟是在聂天的面前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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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之间，聂天回到了原来的空间。
“刚才……”聂天望着四周空间，眼神颤抖着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刚才生的一切，非常虚幻，好似做梦一般，让聂天分不清真假。
“鬼脸，万鬼之祖，还有那些话，都是真的吗？”聂天心中说着，无法确定。
刚才的一幕，他不确定是否真的生过，或者只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