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平静道，“你是个凡人，没有修仙家族。”
陈戈愣了一愣，“我娶了四房妻妾，还置办了六间宅邸、十几家商铺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他就反应了过来，眼底闪过沉痛之色，“我明白了，师叔。”
言罢，他便转身离开。
临去时，他擦了擦眼泪，沉声道，“陈戈去了，师叔也请多保重。”
楚玄只是微微颔首。
楚玄驾驭青影梭，来到极阴洞地界最高峰处。
这里乃是极阴洞阵亡修士的墓园。
如今，这里只有一座坟包。
墓碑上刻着几个大字。师兄刘振雄之墓——师弟楚玄立。
楚玄从小就没怎么学习书法，所以雕刻的字不怎么好看。
不能说是龙飞凤舞吧，至少也是歪歪斜斜。
“师兄啊，难得来看你一次，可别怪我。”
“现在出了点变故，我也打算走了。”
“咱极阴洞，李玄明被我杀了，吴腾背叛了，徐鸣成了筑基，估计没几天也要死了吧。”
“之前的那些炼气弟子，也就只有个陈戈还活着，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次大劫。”
“说不定等我再次回来时，师尊也死了。”
楚玄不住摇头。
修仙便是如此残酷。
身边的人，会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。
恐怕唯有最懂得苟之大道的人，才能走到最后吧。楚玄将水帘洞的阵法撤走大半，只留下最简单的迷雾阵。
至于双头蟒的阵魂，自然也被他收走。
楚玄驾驭青影梭一路北上。
直到快要到达御灵山的地界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