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眼神飘忽:“倒、倒也不是。”
“大侄女虽然行事令人琢磨不透,但带着那帮小崽子出来,都是问过咱这些当父母的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让大侄女训练自家小辈的话?”
端王:“……”
“据老五说,大侄女的训练方式就是带着那帮小崽子历练。”
端王:“……那这一次呢,也是历练?”
信王又抬头看房梁了:“这一次是真的千防万防了,我们都怕掉到大侄女的坑,对大侄女避而不见好几日了。”
“就连老五也再三表示让大侄女不许偷偷带着那帮小崽子出来。”
“老五说,大侄女都答应了的。”
“我们都以为这一切都稳了。”
“谁知道大侄女不走寻常路,这一回问崽他娘去了。还说,上一次出门问了我们,这一次出门当然要问王妃她们。”
端王:“……”
端王默默叹气。
“不过大侄女上次出去是跟老八,这一次出来是跟老十,这两个,都没把大侄女他们看住。”
“要他们有何用!”
“此处靠近大白国,你先前说,武王来了我们大玄,还在我们大玄遭受刺杀,被大侄女给救了。他又是何时返程的?”端王反应过来问道。
信王眉头紧锁:“距离如今怕也有三月有余。你是怀疑大侄女此番来逍遥城,是为了护送武王入大白国?”
“白隽帝年迈,他们那边或许会想要少一个强有力的对手。他死在我们大玄,也会影响到德王。”
信王道:“还有一点可能,他们手中都有一张至关重要的文书,森罗殿杀手也会在其中。他们三国王爷回国之路,只怕都是杀机重重。”
“什么文书?还有,不仅仅是武王来了我们大玄,其他两国都有派人过来?”端王不解,他怎么错过了那么多事啊!
信王幽幽叹气道:“这事,也是真说来话长啊……”
端王:“……”
于是这一夜,信王又继续将褚朝一事带出来,又牵扯容妃、三皇子等人。
端王则不停的给信王倒水。
到了第二日天微微亮时,端王终于将他不在这段时日,京城发生的事情(尤其是李长沅干出来的大事)了解得差不多,才好心放信王回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