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的提问似乎让地牛的大脑完全空白了,而我站在旁边大脑同样混沌。
看来我要跟羊哥学的东西还有很多。
“你有病……根本不需要两天,我、我现在就……”
“去。”羊哥说道,“到时候我会咬定这件事根本不存在,和你当场上演一场辩论。只能看看他们在现场会选择相信谁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地牛刚要出门的脚步停了下来,似乎他自己也发现这件事成功的概率不高。
“如果两天之内你不行动,那我就会行动。”羊哥又说,“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消失,不要怪我到时候心狠手辣,毕竟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白羊……你准备干什么?”地牛明显被羊哥吓坏了。
这也是我站在门外听到屋内有争吵时最不理解的一点。
就算这地牛以前没有跟羊哥打过交道,那他至少应该打听一下羊哥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从他走进这间屋子张嘴开始,就已经没有什么好下场在等着他了。
“「生肖」发生口角动了手,地牛负伤。”羊哥语气平淡地说道,“不幸第二天有参与者上门赌命,身为体力游戏代表的地牛因伤不敌参与者,最终惨死……之类的。”
我和地牛都能听出来,这是一条合理的、不违规的、能准确击杀地牛的方法。
正如我所说,地牛从走进这间屋子开始似乎就已经没得选了。
可我还是不理解羊哥的做法。
对方看起来明明像是服了软,为什么不直接放他走?
现在似乎只给他两个选择,要么举报自己,要么就惨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