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做周六和三姐的女人同时看向钱五,似乎在等他说话,而钱五也语塞了。
“我们的目的……或许变了。”钱五望向刚刚陈俊南离开的方向,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,“也或许……”
“那我要怎么加入你们?”我感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很奇怪,“你不知道组织的目的是什么,难道我加入以后,大家就每天坐在这里闲聊?”
“倒不如问问你。”钱五将话题转移到我身上,“如果说在这里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,你更希望是什么?”
“我?”我顿了顿,“我当然是想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我也顿住了。
我想做什么?
逃出去?
“无论是什么都好。”钱五又说道,“能做到的我们试着去做,做不到的也可以想想办法。”
我思索了半天,始终没法把“我想出去”四个字从嘴巴里扔出来。
或许我一直都是个胆小鬼。
我用逃避的方法一直躲藏至今,好不容易想要敞开一次自己的心扉,接受曲逸飞的治疗,却又经历了极其罕见的巨大地震。
仿佛连老天都不希望我重新振作起来。
仔细想想,就算我治疗好了自己一切的心理创伤,可迎接我的不还是同一个世界吗?
他们依然会记得宋明辉这个名字,也依然会把错误的事实当做真相。
我可以解释,但我没有办法和无数人一一解释。
只要在外面的世界,我就永远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。
既然如此……我要不要选择在这里重新开始?
我从房间里的小小窗户望向窗外,那里有着红彤彤的天空和阴霾土黄的太阳。
在这个像地狱一样的地方重新开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