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流年在最后关头突破了潜意识的限制，褪去了陈俊南的样貌，把自己当成了楚天秋。
无论是说话风格还是面部表情，甚至连思维模式都完美复刻了楚天秋。
可她还是输了。
这种惨败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“说实话，这次没有什么致命破绽。”齐夏无奈地说道，“我没有办法确定你是许流年，只不过我感觉你有可能会这么做，所以诈了你一次。”
眼前的楚天秋在一瞬间化为许流年，她也只是苦笑着低下头。
好一个「诈了一次」，这件事情巧就巧在说出这句话的人是齐夏，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「诈」，反而像是真的确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齐夏看着许流年那复杂的表情，又说道：“如果第一次你是以现在的状态来欺骗我，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猜到你和楚天秋是两个人。”
许流年知道齐夏已经尽量将话说得委婉了。
“被诈输……难道不算输吗？”
齐夏叹了口气：“你也不必太懊恼，要说有什么破绽的话只有一点，那就是在我提出少了金元勋的「字」无所谓时，你当即认同了这个决定。”
“什么……？”
“这个问题已经不是「模仿」的范畴了，应该是存在于大局观的问题，你没有意识到也不怪你。”齐夏说道，“楚天秋应该知道「卒」有多么重要，我也知道。你们的队伍当中少了「卒」，对我来说吸引力降低了一半。当我轻描淡写地说出「卒不重要」时，你的表情比我还要平淡。”
“齐夏，这个问题可笑就可笑在……”许流年叹气道，“这场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，我都不知道为什么「卒」会这么重要。”
“没关系，这本来也不是需要每个人都知道的事。”齐夏摇摇头，“去吧，换楚天秋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