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移植,就是将别人正常的骨髓,移到师兄身上。
可,移植是需要配型的。
师兄没有兄弟姐妹,也没有父母。
如果她可以献就好了。
……
但,很多时候,人并没有太多的选择。
只能移植了。
可得慢慢等配型的好心人捐献。
在此之前,也只能继续化疗维持病情不要恶化。
安衾感觉,兜兜转转,又回到了从前。
生活将她和师兄扔到油锅里,反复煎熬。
她对医院越发恐惧。
明明医院很大,环境很好,人很多。
但却逼仄得令她窒息。
可,
她最爱的人躺在这里面。
她都如此感受了,安衾不敢想象师兄有多害怕。
她要陪着他。
……
安衾被叫到医生办公室。
然后,
医生甩出了一大堆通知书:
化疗同意书。
病情知情书。
用药同意书……一大堆免责声明。
安衾麻木地,挨个签上名字。
接着,匆匆忙忙出去了。
她现在不能继续陪着师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