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顶住,那飞剑上可没地方泡澡。
所以她暂时先跟师姐天下第一好,跟师姐同一飞剑。
总之,珍惜水资源,远离师兄。
江铭闻言,摆了摆手:
“我没事,你们先去叙旧,我等会再去找你们。”
安衾闻言,松了口气,然后连忙把不敢动弹的清姨拉走。
言若柒看了对面两个魔门弟子一眼。
两个金丹……
接着,便乖乖带着安衾与于清离开了。
……
“在下魔门内门弟子徐廉,请问前辈是?”
徐廉脸色凝重,不复轻狂,也没有去计较手臂被砍之事。
刚刚那个女人,是元婴期。
但看她的样子,却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。
显然,
这个看不透境界的男人,至少是元婴期。
江铭眼眸轻抬,看了他一眼:
“让你说话了?”
话音刚落,徐廉脸色陡然一变。
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,一柄黑白飞剑,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,轻轻划过。
仅剩的手臂便也带着鲜血高高扬起。
剧烈的痛疼让徐廉脸色有些扭曲,但却没敢惨叫出声,生怕惊扰了对方。
他能看得出,对面这个男人,虽然样貌似正道,但行事作风,显然不像正道。
然而,
让徐廉没想到的事,
却见对面男人眉头微微一皱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