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言若柒修道的根本理念。
哪怕是独立于诸峰的执法堂,见了面也得先鞠躬。
“请问,江铭师弟在贵峰上吗?”
果然是因为师弟。
言若柒暗叹一声,心里早有准备,只得回应道:
“他不在,不知道哪去了。他做错什么了?”
对这位入峰几天就开始惹事的师弟,她略感头疼。
“江铭师弟倒没做错什么……是这位名叫金远的弟子,在公共场合对他出手。”
砰——砰——
突然,
在场弟子无论是谁,心跳陡然慢了一拍,一股寒气由外向内渗透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言若柒语气冰冷,强大的灵力横压全场:
“这个筑基境的东西,出手殴打我师弟?”
尤其是金远,身为威压主要目标的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快冻僵了,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声带里发出“嗬嗬”地声音,却无法说出口。
“师,师姐,您冷静点,他虽然出手了,但也没伤到您师弟……”
执法堂弟子连忙扛着威压,有些吃力地开口道:
“相反,他在您师弟手下吃了点亏。”
言若柒一愣,强大的威压一滞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的美眸看向吓得有些脸色发白的金远,微微皱眉。
对啊,没错啊,是筑基境啊。
江铭什么水平,她是知道的。
最多炼气前期。
两人的差距,不说天壤之别吧,但用大人和小孩比也差不了多少。
言若柒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:
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咿咿呀呀地站起身来,给一个壮汉来了个过肩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