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清黎终于做好，正矜持又傲慢地等着对方上供。
清黎今天做了一道味浓呛人的水煮肉片，勾得水大厨心痒痒。
不料他左等右等，始终没等来。
看着清黎将所有菜分好，等江星河送完菜回来，端着剩下的菜离开。
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，更别提主动送菜。
水大厨气得脸色铁青，将段家栋喊过来，毫不客气道：“小丫头给你的肉团呢？拿来我尝尝。”
“吃、吃完了！”段家栋脸色霎白，刚刚肉丸煮好，清黎姐特意舀了一碗给他，说是尝尝自己做的肉丸。
说是一碗，其实一共就3颗，毕竟是5级异兽肉，多了他也吃不下。
段家栋自是想学厨，否则他一个2级异能者不会来厨房打杂。
但水大厨做菜，除了他徒弟，从不允许打杂的靠近。
自从昨天跟在清黎身边，对方做菜从不赶他，随便他看，似乎完全不怕他偷师。
今天更是几乎手把手教他做丸子，一开始他丸子都刮不好，后面刮得多了，刮得又快又好。
段家栋第一次做菜，第一次吃自己做的菜，心中激动之情难以言表。
许是有滤镜加成，段家栋觉得自己做的肉丸子比水大厨做的水煮肉块好吃一百倍，一千倍。
连煮丸子的汤，味道亦胜过水大厨最拿手的野菜汤。
其实，清黎姐还教了他做水蒸蛋、清蒸鱼。
但原料太少，他没能上手尝试。
只好把步骤记下，等日后找到异兽蛋做尝试。
清蒸鱼用的鱼兽，倒是可以想想办法。
“一点不剩？”水大厨有点不甘心，不死心地追问。
段家栋狂点头，深怕慢了水大厨不相信。
“味道如何？”
“自是比不上您。”段家栋垂眼，如果可以，他想实话实说，可他只是个打杂的。
清黎姐刚来，若和水大厨对上，怕是要吃亏。
“是吗？”水大厨目光锐利地盯住他，似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。
最后，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