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道理,我想不用我说得太明白。”
“如今局势,我希望各位还是能识趣一些。”
“你……”玄元闻言脸色一变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们?”
“威胁?”明空摇了摇头:“不不不,贫僧从不威胁任何人。贫僧只是来跟诸位商量一个双赢的办法。”
“双赢?”
“不错。”明空伸出手,轻轻捻动佛珠:“诸位若是愿意出手相助,此间事了,贫僧定会在牧者大人面前,为诸位请功。到那时,诸位便是我主麾下的功臣,那些困扰诸位多年的旧疾,说不定也能求得大人出手相助。”
“可若是诸位不愿意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可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尽之意。
一时间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玄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人。
他们的脸上,有愤怒,有不甘,可问题是,面对牧者,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底气。
“你……”
回过神的玄元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需要多少人?”
明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不多,一百位即可。”
“一百……”玄元闭上了眼睛。
良久,他才缓缓睁开,声音沙哑得像是风干的枯木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
一座荒废的洞府深处。
牛祭独自盘坐在蒲团上,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隐隐有血迹渗出。
那是他遁逃之时,被那道法旨的余波扫中的伤势。
不过,这点伤对他而言,已经算不上什么了。
毕竟比起枯木……
他至少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