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修行了?”
“不可能。家主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,这是族中长辈们再三确认过的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多。
诸葛景天当然听得到。
但对此他却是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在某一日的族会上,诸葛景天忽然宣布了一件事。
“从今日起,族中事务由长老会共同商议决定。非重大事项,不必报我。”
“家主……”一位长老迟疑道:“这是为何?”
诸葛景天看着他,笑了笑。
“我总不能一直替你们操心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我活得太久了,该歇歇了。”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可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意味。
那是活得太久的人,才会有的一种疲惫。
从那以后,诸葛景天便很少再过问族务。
他依然住在诸葛府深处的那座小院里。每日读书、写字、品茶,偶尔在院子里晒晒太阳。
日子过得平静如水。
而他的容貌,也在这平静中继续变化着。
两百年后,诸葛景天看起来已经只有三十岁出头的样子。
五百年后,他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的青年。
族中早已没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什么。那些曾经与他同辈的老人大多早已作古,如今的族人们看他,就像在看一尊活着的祖宗。
敬畏。
甚至是畏惧。
“家主。”福伯也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。他佝偻着腰,声音苍老得几乎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