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云在旁边偷笑了一声。
这些年他算是看明白了，前辈压根就不喜欢摆什么高人架子。
甚至真真切切地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，在他们看来，这就是所谓的反扑鬼神。
因此他和吞天蟒也早就有了默契。
一切顺着前辈的意思来，别较真。
……
又走了一段日子。
那天，三个人来到了一片很奇怪的区域。
说奇怪，是因为这片区域和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。
别的地方山清水秀，树木葱茏，生灵遍地。
可到了这里，天地之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纱。
灰蒙蒙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，笼罩着前方的山川河流。
而更让吞天蟒和李成云心惊的是，这灰色雾气中，蕴含着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。
“等一下！”吞天蟒下意识地伸出手，拦住了抬脚就要往前走的诸葛景天：“前辈且慢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诸葛景天回头看他。
“这雾气……”吞天蟒盯着前方那片灰雾，眉头紧紧皱起：“不太对劲。”
他的帝识尝试着探入灰雾，结果刚一接触，帝识就像是被什么灼烧了一样，疼得他猛地缩了回来。
旁边的李成云也试了试，反应和吞天蟒一模一样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凝重。
能让大帝的帝识感到灼痛，这灰雾里蕴含的力量，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。
“这雾有毒？”诸葛景天在一旁问道。
“不是毒。”吞天蟒摇头：“是一种……我们理解不了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