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听雪跪在地上,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:“但大人……我不知道这东西会对您不利,不然我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吞天蟒摆摆手望着手里那张白纸。
纸还是那张纸。
白的。
干干净净的。
可他已经不敢再试探了。
“以他的手段,就算你不带回这张纸,要对付我也是一个念头的事。”
“而对方只是出一个字,而不亲自出手。”
“从这一点上看,对方,已经是足够给我留面子了。”
“而这样的存在要护住人族,我妖族……”
后续的话,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但帐内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深深的压迫感。
要知道,能让足以争夺帝位的吞天蟒都感受到这般无力。
已经足以说明问题。
而跪在地上的听雪更是浑身巨震,她万万没想到。
那个在院子里打地铺的男人,居然是如此恐怖的存在。
想到这里的她不禁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也就是自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,否则……
账内,吞天蟒又沉默了很久。
直到片刻后他才睁开眼睛道: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撤兵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