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，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。
苏命看着他，眼神淡漠如神祇俯视蝼蚁。
“虚无灵王，你研究轮回无尽岁月，可曾想过……”
“有朝一日，自己也会成为轮回的葬品？”
葬坑缓缓转向，对准了虚无灵王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，要将他连人带魂拖入其中，经历永恒的轮回折磨。
“不！”
虚无灵王疯狂挣扎，爆发出全部修为，甚至燃烧精血想要挣脱。
但在万灵大葬面前，一切抵抗都是徒劳。
他的身体开始崩解，魂魄被一丝丝抽离。
眼看就要彻底覆灭。
突然！
“嗡！”
虚无灵王眉心，一枚诡异的符文亮起。
那符文散发出不属于化外之地的气息，古老、苍凉，仿佛来自某个被遗忘的时代。
符文爆开，化作一道黑色裂缝，将虚无灵王残存的部分魂魄吞入其中。
下一刻，裂缝消失。
原地只剩下一具空壳，以及虚无灵王最后凄厉的嘶吼：
“苏命！！！此仇不共戴天！！！”
声音回荡在废墟中，渐渐消散。
苏命眉头微皱。
“逃生手段吗……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他抬手一招，虚无灵王留下的空壳飞入手中。
仔细感应，那具躯壳内早已魂魄尽失，只剩下一缕微弱到几乎不可查的印记。
“不是普通的逃生符……倒像是某种接引印记。”苏命沉吟：“看来这虚无灵王，背后还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