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不想让张氏死的这么轻松,陛下让张氏等人先去服苦役吧。”
在古代服苦役那可真不是人干的活。
宇文朔野点了点头,心里也摸明白了些江婉滢的想法,就是想要看着这些人活着受苦呗。
张氏等人为了荣华富贵害人性命,那就让她们失去荣华富贵,去过苦日子。
江父想要在官场上得意,那就让他看着自己怎么一点点被踢出官场。
宇文朔野直接朝樊福吩咐。
“传朕旨意,张氏毒害皇后生母蔡氏,罪证确凿,即刻打入大牢,三日之后发往京郊几十里外的烨城边服苦役,永世不得赦免。张氏所出子女江娇娇、江柏等人,一并褫夺身份,贬为庶人,随母发配,一起服苦役。
张氏之亲族,教女无方......其余与张氏有利益相关人等,发配边疆。
至于皇后的父亲,他虽不曾亲手害蔡氏,可正是因为他治家不严,对正妻不闻不问,这才纵容了张氏在家横行无忌,不是杀人者,却是纵容者,也实在可恶。
纵容妻室行凶,免去吏部右侍郎之职官降三级,迁出京城,调任偏远州府,永不回京。”
江婉滢扯了扯皇帝的衣袖:“陛下,还有臣妾的嫁妆没说呢。”
宇文朔野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皇后生母蔡氏嫁妆,凡被张氏挪用的,一律从张氏及江文府产中追回,至于张氏的嫁妆和私产全部充公,填补蔡氏嫁妆之缺,若是还不足,不足者以江家公产填补。”
樊福低头应了一声,不敢多耽搁一刻:“是,老奴这就去拟旨。”
江婉滢靠在宇文朔野的肩头:“多谢陛下......”
宇文朔野低头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:“不是说了,不许再说谢了吗?”
江婉滢将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。”
圣旨拟好的那一刻,便有两队禁军出了宫门,直奔吏部右侍郎府。
禁军来的时候,江文还在书房想着大女儿现在发达了,他怎么凑上去修补父女感情,好升升官呢。
没想到,还没等他想好怎么重拾与大女儿的血脉亲情,禁军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