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情我已经听管家给我说过了,下毒的是顾以辰的好兄弟兼私人医生陈皓。”
贺沉渊见江婉滢提起这件事,脸上滑过一抹烦闷和懊恼:“他们实在是胆大妄为,老婆,对不起,没有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,居然让婚礼上出现了这种事,都是我的错,没有做好安全防护。”
“怎么不是完美婚礼了?婚礼上有你,有我,有我们的朋友,这就足够了。”
江婉滢扬起脸蛋,看向贺沉渊。
明媚的双眼眉眼弯弯,尽是真诚,贺沉渊看的愣神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“我还听管家说,你调查出来这次的事情是金家的金谷白想要对你和顾以辰下媚药,同陈皓相联系让他下药,没想到她想给你们下媚药,陈皓却是想要你们死,给你们下了毒药。”
提起金谷白这个名字,贺沉渊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恶心之色。
他是老婆一个人的,其他女人惦记也没用,而且,被这样一个女人惦记,实在是一件恶心的事情。
“金家,我明天就能把他们都收拾了。”
金谷白不是喜欢男人吗?
那他就成全她,往后她的余生一定不缺男人。
金家不是培养出来一个好男色的千金吗?
养不教父之过,子债父偿,她长辈这辈子也不会缺男人了。
贺沉渊在心里已经定好了金家的结局,只不过——
“金家就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