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劳累就想休息,一休息就想睡觉,就在江婉滢快要睡着之际,被江婉滢亲愣在原地的烬墟也终于走上了三楼,来到了江婉滢躺着的卧室里。
烬墟看着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江婉滢,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的窗户边,先是把窗户关的只剩下一个小缝,接着就走向了床边。
烬墟眼眸低垂,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少女。
少女未施粉黛的脸依旧国色天香,让一向没有人类容貌审美的他也心中悸动。
乌黑的发丝一部分搭在肩上,一部分散落在粉色的床单上,阖着双眸的长睫又长又翘,再往下是挺翘的琼鼻,再往下......再往下是今天和他脸颊打架,哦不,是和他脸颊与嘴巴碰触的樱唇。
烬墟的眼睛像是被烫了一下,看向别处。
他知道,在人类文化中,这是亲吻。
是只有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事。
他喜欢。
很喜欢。
真的。
烬墟又忍不住回忆起刚刚的悸动。
再次平复了一番自己的心情,烬墟拉开一旁叠的整整齐齐的粉色薄被,轻轻盖在江婉滢的身上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拉着粉色薄被盖到江婉滢的脖颈处,食指却轻轻地擦过了江婉滢细腻滑嫩的下颚。
也就是这一擦,把昏昏欲睡的江婉滢给擦醒了。
家人们谁懂啊,一睁眼就有一个绝色美男在给你服务。
说好了今晚就要吃肉,这个决定差点被瞌睡虫打败,真是太不应该了!
江婉滢在心里谴责了自己一秒钟,一秒钟后,她已经连同身上的被子一起,一个翻身把烬墟扑倒在粉色的大床上了。
烬墟没有反抗,任由江婉滢忽然之间把他推倒。
烬墟的身上盖着刚刚还盖在江婉滢身上的粉色薄被,他和她中间隔着那层粉色薄被,她在上面,他在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