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的声音颤抖，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：“滢滢，肚子...怎么会这么...大？”
他也是见过孕妇的，那些孕妇的肚子比滢滢这个小三倍不止。
看着江婉滢的肚子，祁湛这个见过大风大浪驰骋疆场看淡生死的人，看了也忍不住心里发慌。
他甚至没有将手放上去的勇气。
看到祁湛的表情，江婉滢轻柔的拉起他的手，放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其实，最开始的时候，江婉滢是真的没有想到祁湛居然会在她生产之前就回来。
祁湛前往被许国拿下的江国和吴国交接处，一看就知道他对许国有想法，而许国那么大，拿下也不容易，许国拿下后，就只剩下郑国这一个国家了，这郑国位置还十分特殊，不顺带拿下都不好意思。
打仗不是容易的事，更别说不停歇的直接吞下几个国家了，江婉滢原本以为祁湛最少也得要一年多才能回来，等他回来四个崽子都长得圆润可爱了，没想到......他六个月就回来了。
被江婉滢拉着手放在她的肚子上，祁湛的手微微颤抖：“滢滢，肚子这么大，是不是很难受？”
江婉滢看见祁湛望着她肚子，眼角都红了。
“肚子这么大，肯定很难受，孤从来没见过哪个孕妇的肚子这么大，是不是，是不是......医官是怎么说的？你怎么也不写信告诉孤？”
瞒不住了，那就说呗，况且，她真的不会有事的。
“医官说，你将会迎来四个子嗣。”
“四个？！”
祁湛的声音忽然放大，但是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己声音太大会吓到江婉滢，于是降低了音量：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？双胎的生产就已经很难了，四胎......孤从来没听过。”没听过哪个怀了四胎，还母子平安的。
祁湛目不转睛的看着江婉滢的肚子，神情紧绷，整个人都木了。
“怎么，怎么不告诉孤呢？”
祁湛忽然抬头，双眼猩红：“滢滢，这样的大事你怎么不告诉孤？四个孩子，分娩的时候多危险你知道吗？”
祁湛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对，他怕吓到江婉滢，连忙错开他和江婉滢的视线，看向一边：“还有张誉，居然瞒着孤。”
祁湛眼神危险，此时，眼睛里竟然升起细微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