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进了梧桐殿,先是沐了个浴,接着又把打仗这些时日没有时间剃的胡须都给除尽,最后给自己熏了个香。
至于衣物?祁湛早就写信给张誉,让他给自己准备了现在最时兴最贵气的装束。
“主君,属下精挑细选了三套,您看更喜欢哪个?”
说完张誉让侍从呈上了三套衣物。
第一套是玄色劲装,上面绣着暗金色的尊贵花纹,内敛、神秘又高贵,是祁湛往日的穿衣风格。
祁湛挥手让人拿一边去,一直都穿这种,滢滢要是看腻了怎么办,他得来点不一样的。
第二套是月牙白广袖袍衫,腰带搭配的是金丝镂金的腰带,一块红色的血玉作为装饰,发簪是龙头白玉簪。
有点太温润如玉了,他还从来没穿过月牙白,还是广袖,一时间变化这么大,他也会不习惯。
祁湛再次挥手让人拿一边去:“张誉,孤让你准备,你就是这么准备的?”
“这月牙白确实是当下姑娘们最喜欢的,翩翩君子,高风亮节,温和有礼,志向高杰。
宫里的宫女们最喜欢的也是这一种类型的男人,连王后也说过身穿月牙白白袍的君子最是风度翩翩,惹人怜爱呢!”
祁湛眼里的寒光犹如实质:“孤与这些词一点边都搭不上,张誉,你说王后说过身穿月牙白白袍的君子最是风度翩翩惹人怜爱,你的意思是说,王后最喜欢的不是孤?”
张誉:啊???
主君理解能力向来无人能及,但是这次理解的实在是......他也不是这个意思啊,怎么主君会联想到王后不是最喜欢他?这会不会太牵强了一点?
盯着祁湛冰冷冷的目光,张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道:“主君风姿卓绝,面如冠玉,神采英挺,气度非凡,王后最喜欢的当然是主君了。”
张誉恭维的话说完,祁湛的眼神才松缓了些。
随后,祁湛又装作“很不经意的”问了一句:“王后是什么时候说的,身穿月牙白白袍的君子最是风度翩翩惹人怜爱的?”
笑死,这时候表面云淡风轻,看似很不在意,实际上心里在意的要死,酸的要死。
张誉眼观鼻鼻观心:“一个月前?属下给王后汇报事务的时候,听见王后在与下面的小宫女说话,就无意间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