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祁湛是酡红着脸跟着江婉滢进的婚房。
说是婚房,其实就是一直住的永安殿,只是此时此刻的永安殿焕然一新。
大红色的床帐和床褥、大红色的蜡炬、满满几桌子的核桃、花生等等,喜庆极了。
就寝之时到来,祁湛紧紧地握着江婉滢手坐在床边,道:
“滢滢,孤告诉你,孤今日真是太高兴了,现在,所有人,都知道你,是孤的了!孤,也是你一个人的!我们二人情投意合,比翼双飞,妇唱夫随,相守一生,白头到老......”
“阿湛,你喝醉了?”
怎么感觉祁湛说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?这成语也是,不打断他感觉能说到天荒地老。
江婉滢话音刚落,祁湛就极力表达了自己此时的清醒。
“喝醉?”祁湛摆摆手。
“孤只是今日太高兴了,所以多喝了几杯,但是醉?那还远远达不到,孤在军中,从来没有喝醉过,永远都是孤,把他们一群人喝趴下。”
江婉滢:喝醉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,还会夸自己,更会给自己找借口。
“是吗?”
“当然!”
祁湛高声回答完江婉滢的话,忽然捂住自己的胃:“滢滢,等等孤,孤马上就回来。”
说完,祁湛站起身急忙往外跑。
看着祁湛此番动作,江婉滢轻笑一声,接着起身给自己换寝衣。
新婚的寝衣有三种。
江婉滢一件件的拿起来看。
一件是有些华贵的寝衣,厚重,还绣着金边和各种雕花,江婉滢都能想象的出来,穿上这件寝衣,跟穿这白天的衣服睡觉有什么区别。
一件是普通的红色里衣,普普通通,没什么雕花,但有好看的暗纹,布料十分柔软舒适,一看就是走让人睡觉舒服那一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