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16岁时就已经回到沈家了,可是一直到今年,他们才对外承认我的身份,我也根本不是他们向外所说的22岁,事实上,我和沈安安同岁,我今年21。”
沈婉滢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,眼泪顺着肌肤纹理流下,落在手背。
沈婉滢伸手随便抹了一把眼睛擦掉眼泪:
“对不起,我情绪一时间有些失控,让你听到这些我很抱歉,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关于沈婉滢更详细的事情,陆淮之今天已经让人去查过了,他都知道。
男人轻轻的揽过沈婉滢的肩膀,将她的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腔,一副保护者的姿态:
“只要你愿意说,我很愿意做你的倾听者。”
“真的吗,听这些话你不会觉得烦吗?”
“不会,永远不会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坚定,听起来十分让人信服。
怀中的少女忽然抬起了头望向他,陆淮之也低下头,看着那双泛红的双眼,他的心里多了些密密麻麻的疼,闷闷的。
男人的眼里满是鼓励与温柔,这好像带给了沈婉滢无限的勇气。
沈婉滢低下头,靠在陆淮之的怀里,一字一句诉说起来:
“其实,我才是沈家真正的孩子,沈安安是抱错的。
十六岁之前,我一直生活在青羊村的刘家,刘家重男轻女,那个时候我的名字叫做刘招娣。
从我会走路时起,我就开始要给家里干活了,年纪越大,干的活就越多,到最后全家的活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,
我还需要出去兼职赚取钱财,平日里在家也是谨小慎微,若是做不好或者哪里做的让他们不如意了,就会挨上一顿打或者不给饭吃。”
沈婉滢声音哽咽了一下,生活很苦很苦,好像已经苦到让她讲不出来。
陆淮之抱着沈婉滢的力度加大,像是这样可以让沈婉滢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关心和安慰的力量。
“那些都不说了,反正他们也不是我的亲生父母,不疼我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十六岁时,我被沈家找到,他们说我是沈家真正的血脉,是十六年前与人抱错了才让我流落在外。
我当时很高兴,我以为我会有真正的家,会有疼爱我的父母,关爱我的亲人。
可是.....都没有,他们仅仅对我愧疚了几日,就开始处处嫌弃我的蠢笨,嫌弃我处处不如沈安安,嫌弃我没有一项拿得出手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