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工让开门口的位置,请人入内。
李向东进屋的同时介绍,“爹,给咱们开门的是刘工,嘉兴毛纺厂的青年才俊。”
李父早已不是当初老实巴交的工人,闻言接话道:“小刘能年纪轻轻就能被派到广州,说明在厂里备受领导的重视和信任啊,好好干,以后的前途绝对差不了。”
好听话谁都喜欢听,小刘嘴上说着过奖,乐呵呵的倒水泡茶时,还多问了句李父爱不爱喝浓茶。
“阿伯,李哥,侯哥,你们先坐着,我去隔壁喊林工过来。”
这年头的房子隔音效果不行,刘工刚走到屋门口,手还没有摸到门把手,屋门就已被在隔壁听到动静的林工推开。
“林工,这位是李哥的父亲。”
刘工没等对方问,直接介绍。
林工闻言笑呵呵上前,伸手,“阿叔好,我是…”
“不用说,我知道。”
李父的手跟对方紧紧握住,“嘉兴毛纺厂的中流砥柱,林工,我家小儿子没少在我跟前提你办事稳重,技术过硬。”
林工笑着摆摆手,“阿叔过誉,过誉了。”
客套一番,五人落座。
“小李,小施这次没来?”
“没。”
李向东讲明接下来一段时间,不仅阿哲有事来不了广州,他自己和侯三也会暂时先不过来。
听到双方的兔毛买卖,暂时由李父接手,林工和刘工这才明白为什么李向东的父亲会跟着过来。
不过他们对于谁来对接并没有意见,只要还跟他们交易,只要兔毛的质量没有问题,只要该给他们的回扣不变,甭说李父,哪怕是换成李老头,他们都保证会伺候好。
李向东看眼时间,“咱们这就去货运场?”
“走。”
林工站起身,坐在桌旁的其他人跟着站起身。
五人结伴,步行来到货运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