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婆媳俩正在挑的西红柿,只要价格在四毛五到五毛五之间,那就是南方运来的。
本地大棚产的西红柿最便宜也要六毛,大多价格维持在七毛一斤,而且供货量极少,即便在京城的四大菜市场里都不常见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李母感觉够吃,手上的动作停下。
“多买点,家里的孩子也爱吃。”
周玉琴说着又挑了俩又大又红的。
肉和菜买好,婆媳俩结账从菜市场出来。
两家中午一起吃,买的多了一些,周玉琴花了十一块三毛七。
“钱我给你塞口袋里了啊。”
不年不节,家里也没喜事,李母不好意思带着一大家子过去蹭吃蹭喝。
回家的路上,她坐在后座,塞周玉琴口袋里一半的买菜钱。
买菜的花费不是笔小数,李父的退休工资才三十几块,这样吃也就仅能吃三顿。
现在三个儿子手里都有钱,早都分家了就不能总是平白无故的去吃一家。
当然,要是李母自己一个人,她绝对不会掏钱,娘吃儿子的天经地义。
骑车的周玉琴应一声,没说别的,以往的经验告诉她,拒绝只会没完没了的磨牙。
一路无话到家,婆媳俩直接开始准备,在家的李老太也从屋里出来帮忙。
等菜全都准备好,李母问道:“这些菜中午怎么吃?”
周玉琴开始报菜名,李母听完一阵头大!
再一听,菜全是李向东点的,李母憋老久,憋出一句,“你是不是太惯着他了?”
她这句话出口,就连一向偏疼李向东的李老太都没反驳。
周玉琴笑笑没解释,主要是不好解释。
她总不能说屋里的顶箱里还有空间,她还指望着李向东帮她塞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