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雷仲点了点头，自行离开。
念穆把资料锁好以后，离开公司，她依旧是走停车场，穿过长长的通道，从侧门走出来，她回头看向正门的方向，发现那些记者已经离开。
是因为下班时间已经过了，他们就离开了吗？
念穆摇了摇头，拦下一辆计程车离开。她回到公寓之前，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食材，现在阿贝普已经出院，她也不好随意点些外卖来给他吃。
虽然说他的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，但还是要好好进补。
提着一袋子的食材回到公寓，她推开门的瞬间，嗅到了一股雪茄的气味。
这种气味里，还有一种冷冽而苦涩的味道，她面不改色地把袋子放下，往里面走了两步，果然看见阿贝普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来了。”念穆不像其他人那样唤着他为老板，在她心里，阿贝普不过是一个仇人。
拿捏着她的弱点让她帮忙办事的仇人。
拆散她的家的仇人。
“你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意外，就跟他一样。”阿贝普挑眉，食指指向阿木尔。
念穆看了一眼阿木尔，对方脸上的神色还算平静，她微微松了一口气，“你发音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A市，怎么，你把假的顾夕打死了吗？”
“我不可能打死她。”阿贝普咧嘴一笑，丝毫不为自己手上沾满血腥而愧疚。
虽然他很讨厌别人隐瞒自己做那些事情，但是直到现在，这个假的顾夕，还处在一个不能替换的地位。
所以他只是让下属教训了她一顿，并没有把她给弄死。
“那真可惜。”念穆语气中透着可惜，“你居然容忍一个背着你搞事情的人，让她继续活着。”
“你是巴不得她死，但是她死了，你也不会有好处。”阿贝普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念穆知道，就算顾夕不在，她跟陆聿寒也是没可能的，所以那个假顾夕在她的眼里，从不是情敌。
“没想到你还能认清自己这个事实。”阿贝普拍手，夹着的雪茄随着他的动作抖落了些烟灰，落在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