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抬头看了陆长老一眼。
陆长老在喝茶，眼睛没往这边看。
何雨柱低头，没按对称补。他把第一处断口接上，第二处故意错开半分，第三处直接留空，只在旁边引了一道细纹绕过去。
阵盘亮了。
灵力在盘面上转了一圈，走的是单向。
陆长老的茶杯放下了。
“谁教你这么补的？”
“没人教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对称的地方，弟子不太敢碰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？”
“太整齐了。”何雨柱把阵盘推回去，“东西太整齐，一般是有人摆的。”
陆长老没吭声。
他把阵盘拿过来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
这个补法不规范。任何一本阵道典籍都不会这么教。可它有效，而且把陷阱绕开了。
陆长老心里那点估算又往上抬了一格。
他昨天还在想，这小子是靠悟性高，还是靠那本破书。今天看明白了，悟性和书是两件事。书给的是路子，这份不肯顺着别人手走的劲，是自己的。
这种弟子好用，也不好管。
“何柱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“老夫问你一句实话。”陆长老放下阵盘，“你想在青云宗待多久？”
何雨柱没马上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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