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能感觉到脚下的虚空在拉扯，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拖拽他的脚踝。
鸟兄的速度越来越快，一振翼便脱离了吸力范围，旋涡在他们身后缓缓消散。
“凤鸾，当心点，前面的路更难。”陆紫晴的声音从鸟兄背上传来，语气沉静，“尽量贴着最暗的那条线走。”
“好！”鸟兄微微调整方向，沿着一条极细的墨黑色虚空纹路向前飞去。
那条纹路在碎裂的空间中若隐若现，如同一根被风吹动的蛛丝。
两侧的空间乱流在他们掠过时相互碰撞，炸开一道道刺目的灰白色闪电，光芒在防护罩上掠过，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，前方的景象变得更加骇人。
一大片区域内的空间如同被揉碎后重新压平，布满了细密如蛛网的裂痕，每一道裂痕都在不断开合，喷出细碎的空间碎片。
那些碎片如同被击碎的玻璃，在空气中飘浮旋转，边缘锋利如刃。
鸟兄不得不降低高度，贴着裂痕区下方的缝隙飞行。
那些碎片擦着防护罩飞过，留下一道道白色划痕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都坐稳了！”鸟兄喊了一句。
在他话音响起的同时，前方空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，如同巨兽张嘴。
缝隙中涌出一股狂暴的乱流，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乱流都要猛烈，将周围的碎片悉数卷起，形成一个灰白色的旋涡。
旋涡不断旋转，边缘扩张，仿佛要将整片空间都吞进去。
鸟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，双翼猛然向两侧展开，将速度陡然提到极致。
七彩光芒在他周身炸开，如同坠落的流星，紧接着，快速迎着那道缝隙的边缘冲了过去。
那是旋涡吸力最小的位置，但也是距离空间碎片最密集的地方。
无数碎片贴着防护罩滑过，边缘泛着寒光，如同死神的手指在轻轻抚摸。
防护罩在碎片切割下发出密集的刮擦声，犹如钢锯在玻璃上拉动。
陆紫晴的道果之力不断补充着防护罩的损耗，紫色光膜在碎片密集处闪烁不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