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胤脸上露出笑容。
他其实很享受这种指点儿子的时刻。
做父亲的，在儿子面前如果没有了优越感，那不就很难办了吗？
赵匡胤换了一个让自己能坐得更加舒服的姿势，淡淡地开口道：
“慈安属于那种非常传统的女性，她就是想要安安心心地在后宫里当一辈子太后，安详地度过人生剩余的所有时光。”
赵德芳似乎明白了什么，但又颇为疑惑：
“父皇是说，肃顺影响到了慈安？”
“可儿臣印象里，肃顺压根就没有对慈安做任何事情啊。”
赵匡胤笑着伸手，轻轻敲打着面前的桌案。
“不，他做了一件事情，那就是威胁要废掉慈禧的太后之位。”
慈禧是太后，慈安也是太后。
肃顺可以废掉慈禧太后，自然也就能废掉慈安太后！
如果慈安是个傻乎乎的女人，她就会无动于衷。
但偏偏慈安是正儿八经的大清顶层豪门权贵嫡女，接受过大清最顶级的后宫教育。
察觉到了这一点之后，慈安表面上不动声色，但心中已经将除掉肃顺列入必选项。
赵德芳听得愣住，好一会才道：
“可肃顺完全没有必要招惹慈安啊，慈安身后还有钮钴禄家族呢。”
赵匡胤啧了一声，似乎是因为赵德芳的驽钝而感到不悦。
“太后是有神圣性的，懂吗？”
“慈安维护的不是慈禧，而是太后这个位置的神圣性！”
说着，赵匡胤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德芳。
这要是还听不懂，臭小子也就别当什么太子了。
老老实实当个富贵贤王得了。
赵德芳缩了一下脑袋，不敢说话。
心中还是有点纳闷。
神圣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