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平日里以温和著称的大清将军，此刻不顾风度地大声嘶吼着，催促着麾下将士们前进。
只要能更快一点，就更有希望保住灵谷寺！
就在他们刚刚绕过一片山脚时，突然炮声响起。
密集的子弹和箭矢瞬间射出，让正在赶路的清军一下子被撂倒一大片。
紧接着，无数太平军士兵从埋伏处冲了出来，挥舞着刀剑杀入清军阵中。
猝不及防的清军阵型瞬间混乱。
“该死的，给我稳住，准备反击！”
常瑞双目赤红，挥舞着马刀斩杀了几名临阵脱逃的士兵，想要重整旗鼓。
常瑞并非庸将，否则也不会被向荣安排在进能支援江南大营本阵，退可援护后方灵谷寺的方位作为总预备队。
但他面对的，可是太平天国最能打的翼王石达开麾下最为精锐的部队！
太平军野战水平本就更胜清军，常瑞又不是江南大营之中最能打的那一位。
在被石达开部突袭的情况下，结局可想而知。
短短两刻钟时间，常瑞部全线溃退，五千清军四散而逃。
就连常瑞本人也不得不在十几名亲卫的保护下落荒而逃。
看着常瑞败退的身影，石达开放下手中的望远镜，语气沉凝地开口。
“别给向荣反应过来的机会，留下两千士兵守住灵谷寺，我们追着他们去钟山！”
江南大营本阵。
钦差大臣、江南大营主帅、曾经的大清第一名将向荣此刻早就不复之前的气定神闲，来回不断走动，时不时地追问一下部属。
“有没有灵谷寺的消息？”
“常瑞到哪了？”
“张国梁能不能突围？”
然而，这一连串的问题压根就没有人来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