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灵伸手就要关门:“这个等出去之后在说。”
“诶,师兄你就在门口吧,我有点害怕。”
宗灵一脸严肃:“你这样不行。”
干这行,总有一个人的时候。
我虽然心里明白,但还是有些害怕,不过见他沉着脸,感觉再说下去他就要伸脚将我踹进去了,只好松开手。
门关上,最后一束日光消失。
这屋子的棱窗都被黑布遮上,明显是不让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,不过也不是完全黑暗,这屋子里面放了很多很多小蜡烛,所以还算亮堂。而蜡烛之下摆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比如一把折扇,或者是一些蛊,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。
两旁的矮桌上,到处都是这些东西,摆放得很整齐,而最上面是一个很高的桌子,桌子上面还铺了黄布,从左边到右边依次是大大小小的牌匾,牌匾有木的,有红漆的,也有玉的,上面皆只有一个字。
我走近了瞧,才发现这里是灵堂。
不是死人的灵堂,而是灵的灵堂,真正意义上的灵堂。
这些应该都是这三兄弟之前处理很多事情留下的,不过到底是为什么要将这里变成聚阴之地,我还是猜测不出。
不对,我应该先找那个坛子才对。
想着,我转身,我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种红布桌子,这桌子不高,上面拿符咒贴得整个盖子上都是,而且依稀可见泥土之下,瓶身上面有云纹。
坛子,是陈临川说的那个坛子。
我正想着,刚要伸手碰,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凉风刮过,刮得那些物件上面缠着的小铃铛开始丁零当啷的作响。
刹那,我除了一身的冷汗。
这里门窗紧闭,怎么可能会有风。
想起宗灵说的话,我急忙拿出手机,对着坛子来了一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,然后又拍下了一些我觉得奇奇怪怪的东西,就走了出去。
好在没有发生什么,我的手从腰包里取出来,从另一边掏出手机:“都在这里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