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
顾夜明头顶上仿佛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“这位老先生，你要知道，我曾经是公司的实验体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想要公司灭亡了，我将这些情报告知给你们，也是为了推动公司灭亡的进度而已。”
“别告诉我你们想和公司同流合污。”
腾涉川忽地插嘴道：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只想着这些？”
“一个人一旦有了资本，他的欲望就会止不住地上涨，顾夜明，我不信你是无私奉献的圣人。”
顾夜明冷眼对视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活了这么大的岁数，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么？”
“就这点道理还要我说出来？”
腾涉川握了握拳头，显然在隐忍着什么。
“抱歉。”最终，他还是憋出了一句抱歉。
其他人皆是眼睛微眯，迟疑地看着顾夜明。
对方不过是个实验体，实力也没强大到哪去，凭什么敢这么对他们说话？
一个老鼠敢对狮子呲牙咧嘴，不是蠢蛋就是有着不为人所知的倚仗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也可以认为你没有合作的诚意。”
黛拉开口道：“如果你不说你是如何得知情报的，那我想我们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顾夜明....这个时候就别隐瞒了吧。”劳伦森开口劝说的同时，内心隐隐约约有着一丝猜测。
难不成是那些第四天灾？
嗯....有很大的可能，毕竟他们能够无限复活，完全就是天生的情报勘察兵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顾夜明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