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的医术应该也很不赖。
看她年纪轻轻的,医术竟如此了得。
也不知道她师承何人。
她又是何人。
但是瞧见她与国主相处来看。
那姑娘定然也不简单。
“好了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宁仁德没有多想,连忙开口。
离开前,他还是忍不住朝慕容昀泽两人的方向看过去一眼,眼神有些深沉而又复杂。
楼上。
时初正一脸认真帮慕容昀泽换药。
虽然时初与慕容昀泽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但时初的动作却已经表明。
她还是很关心着慕容昀泽。
慕容昀泽看着时初为自己忙碌着,心中不自觉划过一道暖流。
他就知道,初初虽然有脾气,但是她还是关心自己的。
“初初,对不起!”
瞧见时初收拾东西。
慕容昀泽忽然出声。
时初收拾东西的手微微一顿。
好一会儿后,她又继续收拾东西。
虽然没有抬头,但心情的确是好了些。
“这件事也不完全是你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