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密布血丝的眼睛,凑到裂缝朝外看。
有人趴在裂缝上,看着这个世界。
血红的眼睛生着两个瞳仁,眼珠一转,与秦璎对上视线。
窥看的眼睛两个眼仁一缩,晃动一下,就像在打招呼。
秦璎只觉得身边的空气都消失,一种窒息传遍全身。
她和那只眼睛对视,曾经噩梦中的一幕再次重演。
不同的是,这里没有白房子,没有蔓延到脚尖前的血,没有摔死,死不瞑目的孩童尸体。
站在这里的秦璎,也不是穿着花裙子带围嘴的小孩。
对视只一瞬,那只眼睛逃避似的移开视线。
浑身是血的女人还在催促,不停骂着杂种,用地方口音很重的意国俚语絮絮叨叨说些乱七八糟的话,一边大口大口呕出鲜血。
女人朝着裂缝伸手,裂缝中伸出一根树藤,扯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向裂缝。
‘拉’的过程很快,眨眼间完成,也很难以描述的扭曲和恶心。
那女人挤压得不成样,唯独一只眼珠完好,斜斜看来,死瞪着秦璎他们。
韩烈身体紧绷,强忍晕眩恶心,作势要暴起。
即便不能活捉,也要杀死那个女人。
却被秦璎拉住:“不要靠近。”
秦璎在箱中世界有信徒,有信仰之雾,她与那个世界有隐秘的联系。
‘门’打开的第一时间,她探查灰雾,这扇‘门’与她掌握的门完全不同。
这扇门后并不是箱中世界,而是一个未知的空间。
在箱中世界和本世界的夹缝中。
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,箱中世界和本世界就像一个沙漏,而这扇‘门’连接的地方类似于沙漏最细的中间部分。
秦璎难以形容其中的混沌,要是进了这扇‘门’要出来恐怕就难了。
所以绝对不能贸然进入。
秦璎的手指攥着韩烈,因用力手背青筋暴起。
韩烈动作停住,凝神看向那道裂缝,但更多的是关注秦璎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