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申本还有些担心，霍云琛会觉得自己自作主张。
见他一脸讶然，是真的不知情的样子，林申也有些惊讶。
手指在键盘上迅速敲了几下，他道：“那些报道，我发到您邮箱里了。”
霍云琛点开邮件，目光扫过那些暧昧不清的报道，和刻意找角度带上虚化滤镜的照片，面色微沉。
之前那些记者的身影，他不是没有看到，只是当时着急奶奶的病情，无暇去管。
倒是没想到他们捕风捉影的，竟然随便报道了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来。
看到这些，她会多想吗？
“霍总？”
见霍云琛看完资料后便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，林申忍不住试探的喊他。
霍云琛回过神来，“我不在这两天，她找过你吗？有没有问过什么？”
他摩挲着手边的咖啡杯，神情平静。
就连口吻也是平淡的，仿佛只是随意问起。
她？
林申愣怔了一下，很快反应过来霍云琛说的是谁。
迟疑了一下，老是老实的道：“陆秘书她倒是没问过什么，但是......热搜被报道的那天，她来找过我，问你有没有时间......去离婚。”
最后三个字，林申说的支支吾吾的，多少带了点视死如归地意味。
话落后，便有些紧张的看着屏幕前的霍云琛。
啪嗒一声，对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。
林申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：“霍总？”
“没事，我知道了。”霍云琛的声音沉着而冷静，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。
林申听不出他的喜怒，但直觉告诉他，霍云琛现在的心情很不好。
“帮我定最早一班去江城的飞机，今天就到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