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人生如此狼狈。
楚心柔的人生却截然相反。
和她相比,楚心柔可以上她理想的设计名校,做她梦寐以求的事,爱自己想爱的人,活得恣意而自由......
她凭什么和楚心柔比,
陆宁缓缓蹲下,将脸埋进掌心。
她蜷缩在空荡的房间里,好似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眼眶涩然,陆宁抬起脸看着天花板。
直到泪意渐渐消退,才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陆宁内心平静了些。
要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,陆宁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不要幻想,不要自作多情。
既然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是这个结果,那就主动识趣地退出,也好过被他开口赶人了再狼狈搬出去体面得多。
陆宁拉上行李箱的拉链。
重重掐了一把手心,强迫自己清醒。
但是关上柜子的门后,她依然抖得不行。
“冷静点。”
陆宁自言自语,“不是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嘛,有什么好伤心的。”
白炽灯的光冷冷地照在陆宁脸上,将她的脸色照得越发苍白。
要是有人看见这时的她,一定会忍不住帮她叫救护车。
可陆宁硬是无视了身体发出的信号,拖着虚弱的四肢继续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