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们必须要回去,他得立刻泡个热水澡,否则一定会重感冒。
厉丞渊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,微微抬高,卓雨惜被冻得条件反射的抖了抖。
“我是裴腾!”不是厉向阳!
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,像是长期缺水的人一样。
他的黑眸紧紧抱住锁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,不肯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微表情。
卓雨惜不明所以,却也感觉得到他此刻的心情无比的低落,她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,你是裴腾!裴家……唔……”
卓雨惜的话刚说到一半,红唇就被男人冻得发紫的薄唇覆盖住。
男人的吻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势汹汹,仿佛在宣告着什么一般。
卓雨惜微微睁大眼眸,愣怔了一瞬,便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,同样热情的回应他……
雪越下越大,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院子里。
翁情儿牵着裴诚下车,司机快速的将黑伞罩在他们头上。
听说裴可瑶自杀,二叔二婶回来了,她自然也要回来一趟。
但害怕裴悬不给她好脸色,所以她特意去幼儿园将裴诚接了过来。
瞧见了雪中拥吻的两人,翁情儿蹙了下眉头。
然后将裴诚抱起来,手指盖在裴诚好奇的眼睛上:“小城别看。”
然后抱着裴诚快速的进了大厅。
而雪中的两人,不知道拥吻了多久,终于依依不舍的分开。
厉丞渊发紫的唇色终于恢复了几丝血色。
他低眸,眸光灼灼的看着怀里的女人,声音霸道又坚定:“卓雨惜,你是我的。”
说话间,他搂着她的手紧了紧,仿佛他的力度松一下,她就会消失不见一般。
卓雨惜冰凉的小手覆上他同样冰冷的脸:“是,我是你的,阿腾,从我们决定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是你的,永远都是。”